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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折风的这一场噩梦很长,持续了好久,偶尔还会听到他强忍着痛苦发出的低喘,手越攥越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腹发白。
冷汗从前额流到颈脖,再从颈脖流到锁骨……
吴与度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一个劲地安抚着他,告诉他:“我在。”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连一颗地西/泮片都比不上。
这种感觉让吴与度很不甘心,自己好歹也是赵折风的爱人,他做了噩梦,自己只能说几句话安抚,也太没用了些。
吴与度左思右想,脸色渐渐发烫。
赵折风睡觉之前对他说:“你可以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占我便宜,想做什么都可以。”
既然这样,那……
吴与度掀起被子,慢慢贴近身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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