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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灯光和暖。
赵折风处理干净炤台,将粥锅重新放回燃气灶上,打火,从吴与度愣怔的手中拿过勺子,轻轻搅动着粥糜白汤。
吴与度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被他碰过的指尖动了动。
赵折风身上一如往常地穿着立领的休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下方一寸的位置,透出手背淡淡的青脉,手腕的动脉和静脉明显,虎口有厚茧。
这厚茧在警校的时候就磨出来了,比现在的更粗糙。
那时候赵折风总喜欢用这双结了厚茧的手来折腾欺负吴与度,不管不顾地挼搓揉磨后,吴与度白皙的皮肤瞬间就红透了,根本遭不住。
当时赵折风还很恶劣地说:“不是我太用力,是你皮太薄,多磨些就好了。”
而后赵折风变本加厉,力道更重了,吴与度却没有如赵折风所言的那样“多磨些就好了”,皮肤反而愈发容易渗红了。
不知为何思绪就飘荡到这些事上边去了,吴与度脸色不自然地烫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敛住了,神色如常地抬起头来。
赵折风舀了两碗粥出来晾凉,并问他:“吴与度,你要葱白还是要葱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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