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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与度：“够了就行。”

        无聊的对话戛然而止，就此结束，给刚才那份尴尬的僵局画上一个相对完美的省略号。

        两人在深夜里入睡。

        吴与度没有睡沉，耳朵偷偷醒着，悄悄留意着身后赵折风的动静，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如前两天晚上那样痛苦难受得低声喘息。

        更不知道那沉沉的喘息到底是因为伤口太疼了还是因为做了噩梦，或者是因为别的……

        这些吴医生都想要知道。

        赵折风翻了一个身，手臂往他身后伸来，扯了扯被子，很快又收了回去，再翻个身向外。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起来，一起一伏，赵折风的重些，吴与度的浅些。

        夜都这么深了，是该睡了。

        这晚赵折风睡得格外的酣沉，没有任何梦境恶意潜入，只有一片柔软而温暖、舒适又熨帖的灰黑暗夜，惬意得令人不免想要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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