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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白鹿抽回手朝韩墨做了个鬼脸，心说可不比你这位就知道和姑娘周旋的海王太子聪明多了！老子看过的阿加莎东野圭吾比你看过的奏折还多！

        “那位老主顾让你绣唐府云纹所为何事？”韩墨问秋云。

        秋云想了想：“他说他近期揽下了给唐府下人做衣服的活计，知道我曾经在唐府做过绣娘，便问我还能不能绣出云纹。我虽然眼瞎，可手上还是有准，便绣在了他带来的样衣上。若是知道他拿这件衣服去陷害唐府，我是万万不能给他绣的。”

        “你被关在大理寺这么久，一直没有招供，就是顾忌这位老主顾的恩情对吗？”韩墨问。

        秋云点头：“是这样。”顿了顿又问：“那位老主顾他怎么样了？”

        “你那位老主顾呀，涉嫌在太子选妃大典上行刺太子和太子妃，后面藏匿到太子妃房中，挟持了太子妃。证据确凿，你觉得他现在应该怎样了呢？”鲍蓄停下笔，反问秋云。

        “……”秋云沉默点点头，心中已经差不多有了答案。

        鲍蓄继续道：“大概你也猜到了，你那位老主顾已经不在人世了。他是……”

        秋云脸色煞白，身子微微发抖。虽然早就想到那位老主顾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听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确凿消息，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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