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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碰了碰我说道:你后面有一个“核桃炉”,里面也应该正烧着一个人。
我一听,忙回转身,一看,果然是一个核桃形状的炼丹炉。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见丹炉上除了写有“燃情丹”三字外,还有两句词:问君能有几多恨,恰似一片丹心在火炉。
我一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莫非里面正“炼”着的是赤乌大仙?
待铁匠王斫开炉门,众人大惊,但见赤乌大仙已在里面被烧成了灰烬,唯余一张脸,在烈火中反而愈烧愈“情比金坚”。
那张被烧去面纱的脸,是一张执情太久的素颜,是一抹哀怨凝滞的愁容。仿佛一个被“情癌”一点点消耗血色的清照,又宛若一个被离弃之苦一寸寸折磨“心闺”的班婕妤。
当看到那两弯“蛾眉”(飞蛾扑火之眉),你会生出“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的悲凉;当看到那双“一入仇门深似海”的双眸,你会发出“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的感喟;当看到那两面阴云密布的脸颊,你会生发出“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的长叹。真个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正这时,我光眼通中的小电母小雷公跑出来,一时“晴天霹雳,苍天落泪”,两个小人抚摸着自己母亲仅剩的面容,失声“哑哭”,骨肉分离之苦,莫过如此。须知入骨难销处,莫比蜗角取次愁。
当我还沉浸在这种静默如涛吼的“大恨海”时,突然听到沙乐美说道:看,那边还有一个两壳花生造型的炼丹炉,我看里面似乎正烧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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