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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难过。

        大学四年，出国又是两三年。

        自成年后，她和外婆之间发生最多的事竟然是一次次的分离和告别。

        “我……”她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宋芷惠哪能不知道小姑娘在担心什么。

        她叹口气，再次说了四年前鼓励陆佳恩报考平城美院时说的话。

        “棠棠，多去外面看看。”

        陆佳恩的眼睛有点发酸，声音卡在了喉咙。

        以她当年的成绩，在本省考个好的综合性学校非常容易。当时也是外婆鼓励考平城美院并毫不犹豫地把她送去了平城的画室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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