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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指的是谁，陈天记当然知道，早在之前吴不凡就解释过多逗留在重市的这两天要做什么。

        不外乎就是处理烟壶内的灵魅。

        可是……为什么是两只？怎么会是两只？哪个地方出错了？

        “怎么会是两只？”陈天记瞪大了声音，呼吸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粗重了起来。

        这一路走来，陈天记见过太多次灵魅，甚至吴不凡亲自出手处理灵魅的场景他也见识过，但……两只他还真没见到过。

        吴不凡没有说话，只是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怎么会是两只……这特么的自己也想知道啊。

        而且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呢，如果说之前自己所设想的情况成真，吴不凡都怀疑这只天然灵魅是不是真的有诅咒或者有祝福的能力了。

        “我怎么看不到？”陈天记有些迷糊的小声嘀咕着。

        “呃……”吴不凡拍了拍额头，如果不是动用天眼通，他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天然灵魅可不是什么后天灵魅，没有一点小手段，还真的难以让对方现行。

        “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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