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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仲才这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道:“云少侠,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不是说你那块令牌我在哪里见过吗?那个公子可能就是你要找的那家的人。”
云藏锋疑惑道:“此话怎讲?”
这一句话让马仲才叹息了一声,这才引出来马仲才的一件秘事。
在幽州道上的确有一个马家,声势也不算浩大,但是拿到幽州道上来比的话还是排的上号的,马仲才本来也是这个马家的人。故事很是狗血,马仲才是马家最旁最旁的一支血脉,从他父亲那里开始家里人就受不了在马家那种每月领着几钱银子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生活了。
马家的族群庞大,生意也不小,但是马家不同于何家,生意还没有大到只剩钱的地步。所以除了家主那一支,马家的旁系血脉基本上都只是过着每个月从家主一脉那边领着救济过日子的生活。越偏的旁系血脉能够领到的就越少,有的家里人口稍稍多一点,连家里人都养不活。
面对这个情况,旁系的马家人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到马家的产业下面做工,同下人一个待遇,管吃管住还有月钱领,虽然不多也比救济要多一些。第二个选择就是脱离马家自己闯荡,从此天生天养,生死再与马家无关。
马仲才的父亲选择了第二条路,他觉得打小就跟着家主那一脉的孩子玩,受尽了别人的白眼,看尽了家主一脉的脸色,他不想再呆在家主一脉的眼皮子底下,接着过这种寄人篱下的受气日子。哪怕是出来做其他人的狗也比在马家做
家主一脉的狗要有尊严得多。
马仲才就这样被父亲带了出来,十多二十年没有再回去过了。但是他记得小时候马家逢清明和重阳两个节日总是要举行一个大的祭祀活动,全族人只要是待在马家吃马家粮食的,无论亲疏远近全部都要到场。
一大群人分批次依次进入祠堂之中给祖宗牌位上香,上完香之后还会有一顿鸡鸭鱼肉管够的饭食可以享用。这两天本来应该清苦,但是对于马家来说似乎不在意这些,对于马仲才来说却跟过年没有什么差别。这也是他能够清楚的记得这些事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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