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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抬眼一瞧,只看见被褥里,鑫爷抱着枕头玩的正好,瞧见了太子,赶忙松开了枕头,向着床榻里面缩了缩,一双眸子可怜巴巴,似太子是豺狼虎豹一般。
秦澈骤然笑了:“温小姐的白狐顽劣,兄长见笑了。”
太子又看了秦澈一眼,转身离去:“你好好准备吧。”
再无多言,鑫爷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嗷呜”吓死爷了,女人刚才掉下去了。
秦澈点了点头,拿开被褥按了开关,床榻上的木板向着两边移动,露出了下面的密道,秦澈将鑫爷放在一边,自己先走了下去。
温晗呆在密道中,刚才太子出门,秦澈害怕太子怀疑,赶忙将自己送进了密道之中,也不知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温晗点了火折子,借着光亮看着密密麻麻的卷轴和笔墨,桌上是摊开的卷轴,上面尽是朱砂标注。
今日清晨小厮敲锣打鼓,秦澈却过了许久才出来,原来不是睡觉,而是在此地查阅卷轴。
温晗瞧着桌上的卷轴,眉心微抬,早就说过,这个男人不是走狗,是一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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