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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谢言也不闹腾了，把丑男和他说的那些，说一遍给摩夫听。

        “这是很久以前的宇宙了，你从哪听到的？”摩夫突然来了兴趣。

        “从丑……”谢言刚想说丑男，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没问过丑男的名字？还是说，对方已经说过了，但他又给忘了？

        “从一个被苍木杀死的家伙的嘴里听到的。”谢言只能用代称，“不好意思，我忘了他的名字。”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摩夫会心一笑，“一个玩物丧志的家伙，我和你一样，也把他的名字给忘了。不过有个地方你没对，那个家伙并没有死！”

        谢言一愣。

        “他要是真的死的话，你又是如何与他沟通的？”摩夫提醒道：“记住，死亡指的是彻底湮灭，但凡还以某种形式存在于某个地方，某块区域的家伙，都不算真正的死亡！”

        “那他还能回到这片宇宙么？”谢言问道。

        “可以！”摩夫给出十分笃定的回答，“这也是为什么我杀不死你的缘故，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他一样，被苍木‘备份’了，就算我杀了你肉身，你的精神也会回到苍木那里去，成为他的收藏品。所以一巴掌拍死你和你的这具分身，对于我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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