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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师发的匿名帖子底下一片羡慕赞叹声。

        如果顾宁知道，大概会被气到。

        她在酒店房间里忙忙碌碌，一会儿收拾下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会儿跑去浴室里照照镜子，不然就跑到露天阳台在泳池里泡脚丫子。

        系统13：“你真的不理小伙伴了？”

        顾宁：“你觉得他算朋友么？”

        系统13：“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好的时候特别好，翻脸的时候特别无情，总结出两个字善变。”

        顾宁：“那我也不懂，太久没当人了。”

        系统13：“别装了，行吗？”

        感受到系统的鄙夷，顾宁狡辩道：“我完成炮灰系统任务之后，真的好长时间没当过人。”

        系统13：“那是因为你部分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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