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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周回过神来，双手握住手机，按照语音提示接通了人工服务。

        她准确地报出了地址，看着杨亦朝蹲下身，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什么。

        苍寒拽了拽姜周的衣角，姜周回过神来，顺着苍寒指着的方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破旧小黑板上用粉笔写了一行字：家里有事打电话18…

        是个手机号，但是后面的被人擦糊了。

        “这是你爸爸的手机号吗？”姜周大步走过去，蹲下身轻声问苍寒，“你能记住吗？”

        她不抱希望，但是还是问出来了。

        苍寒明显智力有问题，和人对话都要反应许久，怎么可能会记住一串手机号码？

        有病乱投医说的就是现在的姜周。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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