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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一愣,脸上明明有两道热意,却别过头去,擦掉泪痕,矢口否认道:“谁哭了?”
燕珩笑了笑,转身看向站在巢河之畔的萧阳,他忍着伤痛单膝跪下,抱拳向五殿下行礼,萧阳赶上来扶起燕珩,眼眶湿润了,他道:“平思,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真是国朝的栋梁之才,是天下学子的典范,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这番话说的让人心酸,其实打燕珩要走这条路起,他就做好了被人戳脊梁骨的准备,但此刻真正得到他人的理解,他还是由衷的欣慰,终于感觉到世上千难万难,自己不是一个人独行了。
“可惜了,现下时机不对,”萧阳道:“不然,我定要与平思,还有沈虞一起大醉一场的。”
燕珩和沈虞相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萧阳说的对,现在没有时间回忆过往,亦没有时间沉湎过。
燕珩已经习惯匆匆相聚,又匆匆分别,几人之中还是他先收拾好心情,问道:“怎么往这边来了?有船吗?”
沈虞颔首,指了指远处泊在浅滩处的船,道:“方才在山坡顶上,我们发现那条船飘到那儿就停住了,所以才冒险往渡口赶的。”
他说话的时候,霍骁已经跑过去查看情况,只见他跳进浅水中,突然愣了住,而后从船下捞出两具尸体。
“老四!老八!”
燕珩头皮发紧,背脊冒了一串冷汗,众人一起淌水而来,只见前一步派来踩点的两个兄弟已经死了,胸前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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