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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谭前辈这些天确实不太一样了，比前几天冷峻一些。”

        “一些？那叫一些吗？除了阿笑他们四个，谭前辈看见谁都是一副‘你不要靠近我，靠近我就打死你’的表情。”黄子源撇了撇嘴。

        “哪有那么夸张。”钟湛笑了笑，“我看你这样子，恐怕最重要的不是谭前辈的表现，而是谭前辈那天的讲话吧。”

        这句话似乎戳在了黄子源的心上，他沉默了。

        “呼——！”钟湛将最后一抔土聚拢，拍实，“妥了。”他站起身来，拍拍手，转头看向黄子源，说：“被我说中了吧？”他双手插进军裤的口袋里，靠在另一棵树上，和黄子源一起向远方看去。

        黄子源仍旧不说话，他没办法回答钟湛。

        是吗？好像确实是的，那天谭红的讲话确实一直在他脑海里蹦跶。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是谭红表达出来的哀伤让他难过，还是那个让谭红哀伤的男人，让他畏缩呢？

        那个男人啊……

        黄子源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将他和钟湛从兽口中救下来的男人。那个男人，似乎也很年轻，比钟湛大不了多少，看相貌似乎也是比自己小的。但他为什么那么强呢？他在很多人心中留下的，只有一道迅疾如闪电般的蓝色光芒。似乎所有的异族和恶魔在他手中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手起刀落间便可如砍瓜切菜般剁碎一片。他又杀死了异族的祭司，算是解决了长川危机的大功臣，大英雄。自己和他比起来，好渺小啊！

        “好渺小啊……”他想着，不经意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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