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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生活慢慢继续着,我学会了很多,学会了一切。妈妈说,你已经学会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妈妈了。爸爸拍了拍弟弟的小脑瓜,说‘以后你一定要保护好你姐姐,不能让她受别人的欺负。’弟弟拍着胸脯对爸爸妈妈下保证,说他这辈子都会把姐姐保护的好好地。”姑娘回忆着,慢慢又转回到姚成斌身边,捋了捋裙子坐在他旁边的地上,一阵冰凉刺得她浑身轻轻一抖。
姑娘将自己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眸子闪烁着,对面帐篷帘子的缝隙间透进来一阵光线,与她温和而悲伤的目光交汇。
“你的弟弟呢?”姚成斌突然说话了,声音轻如蚊呐,几乎不能再有第二个人听见了。
“他啊,身患绝症,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半年了。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姑娘苦笑一声,神色哀伤,“那小子跟你很像啊,重情、帅气,还有点淘气,经常逗我、气我。好像,在对他,发一次火啊。好想……在看他低着头对我说一句‘对不起’,在听他说一句‘姐姐,我保护你’。”姑娘说着,竟自己也生出一股不可抑制的难过,泪水盈满了眼眶,如断了线的珍珠崩散在地上。
“我好想他……”姑娘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泪水顺着褶皱流淌,浸湿一片衣衫。
“姐姐……”姚成斌布满血丝的眸子逐渐不再空洞,而满是悲伤,“姐姐……对不起……”
对不起……
姚成斌哭了出来,泪水滂沱。
昨晚第一次看见姐姐的尸体时,他哭了一场。不大,两行清泪淌下,抱着尸体的他就似乎失去了悲伤的能力,神情完全的木讷空洞,只是抱着尸体发抖。
就这么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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