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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吴有林炯炯有神的目光让凌中正感到一丝欣慰。

        “呵！小吴，你知道尊神派和问神派的区别吗？”老人悠然开口，并没有等吴有林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两者的区别很简单。尊神派，是一群和问神派对尊敬的理解有分歧的人。我，难道不尊敬神吗？我们汉川所有的子民，哪一个不尊敬神？”老人目光如炬地看着吴有林。

        吴有林仍旧毕恭毕敬地微弯着腰，说：“请凌老明示！”

        “根据历史记载，汉川的疆域一直在不停的变化。有些时期，我们的疆域之内没有一个异族，人民根本不必受到异族的侵扰。但也有一些时期，我们实际控制的疆域远大于现在，而那些时候，边疆地带的子民们就会遭受异族魔物的侵袭。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边界是怎么来的？那是无数士兵用上万异族丈量出来的。他们拖行无数异族，在一块儿划定的区域内行走，当异族化为飞灰的时候，就在地上插上一个信标。无数的信标构筑起我们的国境线。

        “国境之外，异族可安然无恙，国境之内，异族踏入半步便灰飞烟灭！这样的力量，核武做不到；这样精准的把控，人类最精密的仪器也做不到！这样的力量，这样的神迹，是我们的政府选择相信神的存在的原因。”凌中正目光严肃，神情虔诚。

        “那你觉得，我们谁能不尊敬神呢？谁都得尊敬！但是尊敬护佑了我们无数岁月的‘汉’神，不代表我们就不能研究高塔的力量。”老人停顿了一下，声音稍微大了些，“事实上我们本来不需要研究这力量，反正异族进不来，我们只要不随意出去，亡国灭种的危机是不存在的。但是近千年来，人族七国已经有五个都化作废墟。往昔繁华终不过黄粱一梦！”

        “所以……您是要，造神！”吴有林脑中灵光一现，脱口而出。

        “是的，我们得造一个新的，能在‘汉神’也消失之后继续护佑我们的神！他不需要大范围的护佑国土，只要他能震慑异族，就够了！”

        “造神……造神……”吴有林念叨着，飘忽的眼神代表着他正在接受和思考这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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