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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泪如雨下,跌坐在地上,哭嚎着。
听闻此言,庞大郎高高举起的棍子有轻轻垂下,好像泄了气的空囊,整个人又臊眉耷眼的不知如何是好。
庞婉拿着麻杆糖,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口,看着院里的这出大戏,心中毫无波澜,还有点想吃麻杆糖。
庞婉的父亲虎捷都指挥使,领嘉州刺史,庞婉还在襁褓中时,父亲便过世了,母亲便带着庞婉回到了庞家。
庞家原本是华阳北桥石鼓村里正,庞婉的外祖父,就是庞大郎的父亲,是县衙县尉长,一年的俸禄也有一两百两银子,加上家里还有十来亩田地,这日子过得也是十分舒心。
那是的庞家算是富裕殷实之家,对于带着孩子投靠的庞家女儿自然也是格外疼爱的。
好景不长,庞婉三岁母亲也去世,庞婉跟着外祖父母,后来外祖父母也过身了,庞大郎袭承了父亲的县衙县尉长之职务,可是庞大郎却是个拈轻怕重,胆小如鼠之辈,平日里偷懒耍滑,从县尉长降至县尉使,最后再一次缉拿盗匪的过程中,吓得尿了裤子,就直接给撸掉了职务。
没有了职务的庞大郎反而觉得这样甚好,游手好闲的靠着地里的租子过活也是不错的人生,他便日日乱逛,竟然学着赌牌吃酒,也荒唐了几年,将家里的田地和祖上累计的钱财都耗得差不多了。
俗话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过惯了好日子的庞家,就靠着几亩地也是没法维持日子了,清贫紧巴的日子让庞大郎只好打起妹子嫁妆的主意,于是又将庞婉母亲的嫁妆首饰都典卖干净了才算完。
原先庞大郎烂赌的时候,吴氏也跟他闹,可是那时候,一来,庞家还算富裕,二来,吴氏已经过门七八年,却也没有生下一男半女,所以闹归闹,却也是庞大郎占了上风,吴氏只能适可而止,知道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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