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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锦西皱眉思索。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在电视上，还有……在你家门口的那棵大树下面，爷爷给我折过。”

        温若元心头一紧，差点没把纸鹤捏变形。但他还是控制了自己外泄的情绪，继续问：“那个爷爷长什么样？他为什么给你折纸鹤啊？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温去尘：？？？

        霍锦西：……这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霍锦西歪着头想了想，对他摇头：“爷爷就是爷爷啊，就那个大房子里摆的照片里的样子。他帮我打跑了两个在你家门口说你们坏话的人，然后让我乖乖回家。还给我折纸鹤，说小表哥特别喜欢这个纸鹤……”

        温若元目光落在纸鹤上，声音沙哑地呢喃：“既然一直在，为什么不现身呢……”

        霍锦西怔住，鼻子突然就酸了。好在温若元没有看她，于是她很快地收拾了表情。

        温若元深呼吸，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严肃而吓到她：“你说你看到有两个人在我家门前说坏话吗？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霍锦西回忆：“一个穿着格子大衣，一个穿着很长的大褂子。”怕言多必失，她没有说具体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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