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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若元张了张嘴，声音发涩：“这事……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

        沈宝珠难得温柔地握紧他的手：“你要想说，我就一直在这里听。你要是开不了口，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温若元觉得喉间一紧。他吞咽两下，终于摇头，继续道：“迟早是要知道的，我更想亲口告诉你。”

        抬眼去看桌边的霍锦西，却见她又专注地翻了一页纸。

        这两天她一直就是这个状态，只要扔给她一本带图的书，不拘是连环画还是绣像本，她也能一个人安静地在后院坐上一天，也不知道看懂了多少。他知道霍锦西还没有启蒙，郊区比市里入学晚，按照年纪，温琦这个时候都已经上了一年幼儿园了，可霍锦西还没有入园呢。今年九月怎么也该上学了吧……

        教师的职业病让温若元瞬间分了神，在心里提醒自己见到霍云林一定要问一下霍锦西的学业规划之后，他才继续看沈宝珠：“我知道你想问顾姨和爹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好奇我为什么差点活不过满月……其实解释起来，也可以当作一件事说。你知道爹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是一个人吗？”

        沈宝珠迟疑：“我记得你说过，爹曾经结过婚，只是出了意外去世了，之后爹一直不愿意再娶。后来叔叔怕他后继无人，才把你过继来的。”

        温若元点头：“对，也不对。爹是为了妈立誓终生不娶，但叔叔把我过继来，却不是怕他后继无人……或者说，这不是全部的原因，而是为了填补他自己的负罪感。”

        即便关着门，温若元依然放低了声音。在他的述说中，沈宝珠才知道这几桩恩怨要从很久以前说起，比温去尘和顾凤梧的相遇还要早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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