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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经历过傀儡师，相信有蛊虫这种东西的存在，并且知道那小家伙有多么厉害的话，他也不能一下子就联想到蛊虫上去。

        “我……”

        胖老板答不上来了。

        他仔细回想，如他所讲，他最近已经有很多天很多天都是饿了吃，吃了睡，昼夜颠倒，外面的生意继续。再者，因为是花楼，不管是白天黑夜外面偶尔传来的一些嘈杂声音，是无法分辨白天黑夜，他睡觉又都是关上窗户拉上帘子的。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天没有过排解了。

        不光是大的，就连小解，也没有过。

        这，很不正常。

        张兮带他自己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些这里面的道理后，才继续跟他说道：“每天吃那么多，又不排，你自己说，正常么？”

        “不正常。”

        在有过自己的思考，知道张兮并不是在骗自己的情况下，胖老板开始老实配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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