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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

        到了那一黑暗房间，还没等张兮开口，段红先反倒先一步开口。

        “你是故意的？”

        张兮不太习惯这种被别人掌控主动权的感觉，发现自己每次来，段红先好像都在这里，他不是阳辉学院的老师么？还是说，老师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身份，他在阳辉学院中，就是负责这一块的？那孙竹等人，为什么会认识他？

        想要转被动为主动，就必须要先有一个对目标的更多了解。

        “是刚好就在这里，还是一直在这里等我，又或者，你，知道我要来，先来一步？”

        “你不用试探我，我不会给你答案，也不需要给你答案。”

        段红先的眼睛看着张兮，看似浑浊不堪，却又好像什么都能看穿。

        张兮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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