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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锦西手上动作一停，抬头仔细看他的表情，问他：“这是谁打的？”问出口的同时，脑洞不知为什么转到了顾凤梧身上，随即就被自己推翻。

        ——即便是来的路上顾镜禾不配合，也不可能这么打人的吧？况且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唱反调的样子，她都要给他弄干净了不也没有推开她嘛？

        “不是姑奶奶。”顾镜禾看霍锦西往灵堂方向看，直接打断她的猜测。

        霍锦西问他：“那是谁？”

        顾镜禾意料之中地沉默。

        她也不催促，事实上看顾镜禾那个样子，就刚刚那两句话都让她非常意外。

        “下手也太狠了……”她有些心疼地碰了碰他的右耳侧，自言自语。

        顾镜禾的眼神晦涩难辨，他看了眼霍锦西的眼神，眼睑一垂，没有回答，只是一双小手却捏成了拳头。

        霍锦西握住了他的拳头，轻抚着示意他松手：“你别用力，你看你虎口这里都破了……别害怕，我不问你的伤。”

        然后她感觉指腹下的小拳头微微放松，虽然没有松开，但也不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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