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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行匆忙低下头,她试图站起来。
大抵是摔破了膝盖,其余地方也有磕碰,稍一动,就疼得厉害。她艰难地站稳后,还得琢磨用词,勉强答道:“草民实在不知。”
“草民姓许,乃铜州坪山县人士,因家父年前遇害,祖父祖母悲痛欲绝,草民身为长子,接父还家。因这几日春雨不断,草民忧虑棺材渗水,便前去查看,不料遭此事变,望侯爷明察。”
言毕,她眼观鼻鼻观心,静待发落。
房里一时除了雨声就听不见别的。
薛晏将她晾了小半晌,才敛眸,似笑非笑地道:“是个好说辞。”
“草民句句属实。”许意行忍痛站着,常言道,多说多错。
又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就怕这位靖侯爷认定她和流匪勾结,忍不住抬眸,悄悄地瞧了眼对方。
然后被逮个正着,忙垂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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