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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我生病了,还是爸爸生病了。
后来爸爸送我到了医院,他陪着我打了点滴……”
偌大的别墅里,透明干净的落地窗前,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坐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小学一年级的作文本,看着上面歪歪扭扭但尽力写得工整的铅笔字,眉间深深蹙起。
这短短一百多字的作文,擦擦涂涂的痕迹尤在,可见写得很艰难,不是许多字不认识需要用拼音代替,而是许多谎言需要一点一点地去编造。
合起作文本,本子封面姓名一栏写着:赵折风。
确实有那么一个深夜,赵折风发烧了,脸烫得通红,他喝了酒的爸爸抽出腰带,狠狠打了他一顿,用最狠毒的语言,一边骂一边打……那时候,他爸爸的脸确实比他的脸还要红还要烫。
小孩子都擅长说谎,编织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装饰缝补着千疮百孔的童年。
而她是孩子童年里那个懦弱的母亲。
侍立于一旁的管家毕恭毕敬地躬身问道:“夫人,二公子还是不肯回来吗?”
贵妇人捏着那一本作文本,满脸疲态,道:“随他吧,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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