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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路辛苦了。”他又恭敬地施礼,生分得很。
钱侯略有不悦,但想想这么些年的确冷落了钱渊,也不好苛责他。
“渊儿,坐吧,咱们父子俩说些贴己话。”说着,钱侯坐回中堂位,呷了口已经凉透的茶。
钱渊坐于其右首,目不斜视,背不靠椅,就像个聆听上司教导的好下属。
这让钱侯不知从何说起,思忖半晌便笑问道:“这几日过得可好?”
“回父亲的话,过得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钱侯点头喃喃,拈起一缕胡髯再次陷入沉思。
钱渊见状直言道:“父亲有话不妨直说,孩儿必当聆听教诲。”
钱侯尴尬一笑,“此话言重了,为父并不是来教训你。家宴上有件事是钱潇做得不对,他也是悔恨不矣,无奈你闭门多日,实在无法与你亲自赔不是,为父听后也是担心你安危,故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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