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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想全都忘记吗？”阿乔轻问。

        恍惚之间，钱渊不知道该怎么答，他不想忘记的，他想记住每天的点点滴滴，想一早醒来就能叫出阿乔的名字，想和她聊聊曾经的趣事。

        他从没想过要忘记。

        钱渊不爱以真面目示人，但望着阿乔的眼睛时，他所伪装的一切全都崩塌了，痛苦、委屈、期盼无所遁形，什么都瞒不过那双眼睛。

        钱渊坐回地上，轻轻地握住阿乔的手，低声说：“我会努力记住的，一定……”

        阿乔莞尔而笑，反握住他的手，娇俏地中嘟了下嘴，故作老成地说道：“今天的事本尊根本没放心上，我们鲛人没有凡人这么多规矩，相中了就可交-媾，之前也遇到好几个想强占本尊的，但只要本尊不愿意，他们就得不了逞。”

        钱渊：“……”

        难道这就是物种的不同吗？

        “那你饿不饿？有烧鸡，我去给你蒸热。”

        “不用，冷的就成，想吃冷的。”

        “好，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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