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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莺睨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也要?盯着我喝药？”

        “从前?听过公主喝药不太老实。”梁歇这话也是?从穆桓庭那里听来的。

        穆桓庭虽然?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但他也会偷偷打?听容莺的事?，在长安被围困的那阵子也命人悄悄照应过她，时而得了兴致便会和梁歇上两句，以至于梁歇也曾生过疑心。

        容莺以为?是?聆春和他的，眼神也渐渐低落了下去。

        梁歇察觉到她的情绪，便安抚道：“逝者已矣，也该放下了。”

        她鼻尖一酸，眼前?像是?罩了层雾气?，梁歇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觉得那方士也不尽然?是?胡，原来我命格不好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身边人都会离我而去，可分?明……可我分?明已经努力过了……”

        到最后赵姬选择了抛下她，聆春也选择背叛，最终她们自?暴自?弃地死去，不肯为?了她为?了自?己而好好活着。

        她吸了吸鼻子，将药碗放下，抬起微红的眼眸，自?言自?语似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一切都会过去……我就难过这几?日，以后不会再想?了……”

        房间内光线黯淡，唯独她的眼睛，像有明星坠入的泉眼般明亮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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