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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崔清乐也只是个闺秀,哪里遇见过这样的事,被一番威逼恐吓后半点作假的心思也没了,记得?什么便?说什么,只求闻人湙放过崔照与崔氏。
她将容莺当?日的话全盘托出,连带着容莺颜色哀婉,如何抽泣着求她也说了个彻底。
闻人湙的指腹缓缓摩挲过剑刃,语气?微沉,问她:“是她亲口说,与那未婚夫婿两情相悦,非他不嫁?”
崔清乐忙道?:“公主朝我哭诉,说她除了自己的心上?人,宁死也不肯嫁与旁人为妻。此话若有假,我不得?好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就像入定了似的,正当?崔清乐以?为无事的时候,闻人湙突然笑?了一声,直教人毛骨悚然。
“旁人……”他喃喃念道?。“好一个旁人……”
他眼神阴冷,墨瞳中是剑身折射出的光,浑身充满肃杀之气?。崔清乐只想迅速逃离,连脸都不敢再抬一下。
然而为了崔照,她仍是鼓起勇气?,在闻人湙起身要走的时候去扯住了他一片衣角,泪盈盈地问道?:“殿下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兄长,他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一心为了匡扶皇室正统,落得?如此结局岂不叫忠臣寒心。”
闻人湙嗤笑?,将衣角从?她手中扯出。
“何必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我还是为自己,你和崔照心中都清楚。”闻人湙俯身,捏着她的下颌冷声道?:“长安城外五十里外流匪作乱,不过一日便?传来消息,说我的容莺逃亡中被流匪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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