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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宁瞪他。“你不是说来赔罪的吗?”
他眯着笑眼看容莺:“公主要我赔罪吗?”
“不……不用了。”容莺被他这么看着略有些不自在,别开眼不看他。
“公主”,他盯着容莺,存心要逗她。“公主怎么一见我就脸红?”
聆春看到容莺被一个浪荡子这样轻浮的逗弄,心中也有了火气,将药碗放在书案上,说道:“公主染了风寒身子不适,恐会将病气过给二位贵人。”
李愿宁听懂了意思,起身想拉着萧成器一起走,却被萧成器扯住重新坐了过去。
萧成器瞥了眼药碗,摇摇头。“怕什么,你我二人从小习武,身体康健得很。要我说公主身子弱,练练骑射也有好处,兴许就不用再喝这些黑乎乎的药汁了,多难闻啊,多喝一口我都会吐出来。”
容莺虽然不太想被萧成器缠上,对他说的这番话却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萧成器如同找到了知音,又说:“我就知道公主是聪明人,不会不懂我的意思。而且这药都是烂七八糟的虫啊草啊的一起熬,说不准原本能好的都被毒死了。”
李愿宁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当初你在马场上随手一指将公主害惨了,不知收敛反而得意忘形。即便你是平南王之子,也要明白如何收敛锋芒,不要仗着自己有靠山四处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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