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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莺听闻今日是要学礼法,其实是十分想称病不来的。
有这种想法的当然也不止她一人,等夫子到堂中坐下,往日人就不多的学堂更显得寥落。已经有人让侍从代为告假,而夫子显然也不在意,面无表情地讲自己的东西,然后让学生们挨个示范,调整她们的姿势,往往都让她们身心俱疲。
礼法是所有人都要遵守,却又最不愿意学习的东西。为她们授课的夫子知道她们身份尊贵,不能轻易打骂处罚,根本不指望她们能正经上课。
容昕薇也没有来,容莺看到她的座位空着,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像身上的酸痛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因为身为六公主的容昕薇不喜欢容莺,其他人也不敢和她有什么交流,谁若和她交好也会被一同孤立,何况容莺的身份,实在是让很多注重出身的贵女们所看不起。早早散了课,只剩两个人还没走。
李愿宁从边关回来后,祖父嫌她性子太过急躁,让她到宫里好好学一学其他贵女们是如何处事,好教她收一收那股放荡不羁的劲儿,今日是她第一次来书院,撞上的就是最熬人的礼法课。
正坐了一个多时辰,她已经腿麻到起不来了,其他人兴许是有自己的技巧,竟然一放课就哗啦啦起身走了,只剩她撑着桌子叹气。
怎么坐不是坐,偏要找最累的法子,这劳什子礼法真是有病!
李愿宁在心中暗骂完,才听见角落处的声响,一回头瞥见一个花似的貌美姑娘,正皱着眉头整理缠在一起的禁步。
容莺注意到她的视线,抬起头面带不解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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