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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都伤成这样,那她——
“阿昭。”戏洵的心猛地一缩,立刻抓住她的手,“你...你伤哪了?”
“伤在身上,重在心里。”雁昭被他抓着手,也不挣脱——这随便换个认识她的人在这里,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草原的希尔法岂是这么轻易便能接近的人?
上一个敢贸然碰她的人手都被切下来,早就烂掉了。
然而雁昭不仅没有切下戏洵的手,甚至还垂下眼眸,一本正经地撒娇,“所以先生要多心疼我一点。”
这下戏洵纵然不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傻子,也该明白过来了。
他冷着脸,嫌弃的扔开了雁昭的手,然后拿起帕子擦了擦,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迷人。
“唉,手兄,你就这么被嫌弃了。”雁昭晃了晃手,百无聊赖地说道。
“行了,说正事。”再度告诫自己不要被这家伙所蒙骗,戏洵点了点她的头,正色道。“玉门太守都能重伤,你是怎么回来的?玉门关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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