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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林昭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后，迅速换上公式化的微笑，投入工作，“张总昨天摔了腿，您看明天换谁跟您一起去澳方那边签合同？”

        陆海洋闻言怔了下，终于抬起头，手背抵着下巴，微眯着眼神色严肃，也不知在研究什么，半晌儿才又动了动唇，却是问着工作以外的事，“徐秘书，我记得你先生好像是在江城美院教国画？”

        徐林昭愣了一下，虽然不太明白小老板为何突然关心起她老公来，还是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然后又听他问：“前两天听你说过他要去哪个国家参加什么交流会？”

        徐林昭抛开惊讶继续如实回答：“嗯，国际美术交流会，在米兰那边儿。”

        陆海洋点了点头，又问她，“什么时候去？为期几天？”

        徐林昭：“也是明天，好像要去一个星期的样子。”

        “一个星期……”陆海洋低声咂摸着，须臾，转了转手里的笔，又问：“知不知道他们学校有几个名额？”

        徐林昭眉心开始一点点皱起，总觉得小老板突然问这么多问题，似乎是别有用心，迟疑了会儿才说道：“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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