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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躺了会儿,季繁星撑着床坐了起来,倾身拍开床头灯,一垂眼便看见了那袋在小区外头的药房里买的碘伏、消炎药粉和纱布。
当时还被汪晨鸢捶胸顿足地批评了一番,说她就该狠狠心让陆海洋自生自灭去。
在病房里闷闷生气的时候季繁星还能忍得住视而不见,不予理会,可这会儿那些气已经全部自行消化干净得一点儿不剩了。
陆海洋右手上裹着被血渗透的纱布的情景一遍一遍在眼前晃动,就心疼的不行。
毫不犹豫套了件外套,拎着药便跳下床往对面去。
打开门,抬眼恰见陆海洋擦着头发从隔壁的卫生间里出来,季繁星脚下顿了顿,下意识地便去看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纱布俨然已经被水浸透,此刻被血水晕染得格外让人揪心。
季繁星顿时皱了眉,在陆海洋开口询问她身体状况前,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拉回他房里,把人按坐在床头,又搬来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瞥了眼被她搁在床头柜上的药,陆海洋不觉弯了唇,在医院里也没见她吭声,还以为她没发现自己的手受了伤,虽然挺可耻仍然小小地不爽了下。
忽地又想起有次打篮球不小心磕到胳膊肘鲜血直流,这小丫头抱着自己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去医院包扎的时候,更是捂着眼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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