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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言言吃完晚饭,两人抱着书去自习,虞虞低着头看路,一言不发,她凑过去,“虞虞,我们不去自习了,听说有个很出名的教授今晚开了就业指导与规划的讲座,我们也去听听吧。”果然肥虫是最了解她的,知道在安静的图书馆只会增加她压抑的心情范围,便带她到人群多热闹的地方。
有这样一个朋友,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拉着肥虫往开讲座的礼堂走去。给她们讲课的是学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因为虞虞在文学社担任编辑,所以他一走进来她便认出了这位老顽童,年过半百却仍然喜欢带着鸭舌帽,打着街头小青年时下流行的大耳钉,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线,和蔼可亲。
这么一副慈祥的面皮底下,藏着大灰狼的本质,他的教风令人闻风丧胆,而且他对文章的要求极其严格,虞虞算是见识过了他的严谨,他挑病句,挑错别字,只要是有错误,他便能说上好几个小时。
他被文学社里的人称为“啄木鸟先生”。
此时,“啄木鸟先生”开口了,“谁能告诉我,职业规划是真命题还是假命题?”这就好比在问“花儿在春天开是真命题还是假命题?”“母牛需要□□才能产崽是真命题还是假命题?”一样的道理,答案是肯定的,中国的教育体制本来就是有针对性的,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而这位“啄木鸟先生”有一种能把数学问题瞬间转化成哲学问题的能力,他洋洋洒洒的就“职业”与“规划”之间的微妙关系作了一番十分哲学化、抽象化的论述。
那些大三的学长学姐们被这一篇哲学论唬的一愣一愣的,硬是没明白“职业”这么现实到决定以后吃肉肉还是大白菜的问题怎么会和诗意的欠抽的哲学扯上半拉子关系。
正当偌大的礼堂里一百多个小脑细胞神虚太空的时候,那位教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哲学轰炸。下课后清一色的是顶着乌黑秀发顶上冒着小烟圈的姑娘小伙子们隐形的茫然挥发体。
不过,这位被哲学“玷污”过的教授太文艺青年了一点,说的话却总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颇有东边日出西边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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