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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女朋友告诉你过吗？”

        顾凉并没有直接告诉叶枫，而是反问叶枫江小小有没有说出他哪特别。

        可江小小从来只说他什么都特别，至于具体哪特别从来不肯告诉叶枫，每次用转移话题搪塞过去。

        叶枫摇了摇头：“没有。”

        顾凉一听脸上又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女朋友都不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是想签约我么，你告诉我，我就答应签约！”

        叶枫早就想好了顾凉可能会拒绝，所以直接用签约来等价交换。

        “你认真的？”顾凉微微一愣，目光紧紧盯着叶枫。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叶枫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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