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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那就再借。

        湛荣开门见到沈余的第一眼，眉头便几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沈余轻咳了几声，甚至往两旁廊道看了几眼，见没人，便压低声音道：“我找你有点事。”

        湛荣开了门让人进来。

        沈余进来，又鬼鬼祟祟地合上门。然后开门见山：“你有灵石吗？”

        湛荣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有。”

        “借急。过些日子还你。”

        湛荣阴沉沉的目光还停在沈余脸上，半会道：“借你没问题。但你得先换下药。”

        沈余眼眨了眨。“换药？换什么药……不用啊，已经涂了。”

        “绿色的药膏太丑了。”湛荣拿了管药过来，单指捏起沈余的下巴，眼神黑洞洞，“一点也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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