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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灵素看沈余：“借一步说话？”

        沈余点了点头。

        然后蚩邪和少年，甚至王岱都跟进了巷子里来。

        程灵素：“……”

        程灵素看了眼沈余身后的蚩邪，和蚩邪手上正在暗暗跟他较劲的少年。打消了劝说他们离开的念头，无语地看向王岱，“你跟过来做什么？”

        王岱哼哼：“我知道你要跟沈师弟说什么。我也是其中一人，说不定你漏了那些事，我还能给你提醒呢。”

        程灵素彻底无话，不想理他，转头看沈余。

        “其实你也应该发觉了，前年我们到过天水阁一次。除了颜今，我们四个在这里做了让望仙门蒙羞的事。”程灵素微微仰头，发丝飘逸下，眼底却无半点悔意，“我们救了一个……或者说一把名器。也是一个精专雕木的锻造主。”

        王岱：“我带你见过，就是丹嫂的那间古玩铺。就是广白兄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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