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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弟子们凝神齐齐点头。

        “不要想太多。”程灵素抱着佩剑，经过沈余身边，不轻不重地扔了一句话。

        正在沉思的沈余微讶抬眸，便看见师姐身影已远远在前头。

        月色冥冥。

        落葵庄一半废墟，一半静谧。

        系统趴在沈余肩上，长耳朵垂跳着想两条辫子：“你要做什么？”

        沈余点燃木棚里的烛台，拿起屋落构图的宣纸，俯身抚平宣纸的皱痕。着笔开始继续绘图。

        “你果然是偷偷过来干活。”系统从沈余的肩膀跳落到石桌上，趴着看宣纸，“我敢肯定刚才你偷偷出来时，屋子里至少有三个人睁开了眼。”

        沈余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小萝卜。这是几日前在系统央求下沈余找后厨要的，私藏的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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