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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1章 气味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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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旦复不知道在他酒醒之前,有一个人才刚刚入睡。

        原来这个人就是他对面10号中铺旦复朦胧中的女人。

        称她为女人,显然有点不妥。她比旦复要年轻得多,一派女大学生的打扮。所以称她为女孩较为适宜。她也有个青春的名字——结香。那时候校园里同学们喊她香香,或想想(响响)。这当然为其女同学之间同寝室的“乡间私语”,即花是香的、人是靓的、名声是响的。其实,她这个名字是她父亲的怀旧之作。给予她生命的父亲,不知为何在上大学时偏爱上了南方校园冬天萌芽初春绽蕾的结香花丛。

        结香一踏进卧铺车厢,便遇上一连串不顺心的事。先是被秃眉疤眼疤脸的丑鬼重重撞了一下,然后跟四个满嘴“乌鲁木齐”的鸟人吵架在包袱林立中争夺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紧接着被腥膻酒气刺鼻子的气味包裹围困个严严实实。

        她感到十分晦气。可能自己一生就这命了!这都怨她自己太任性。凭她的实力,她本不该在这个车厢里完成她神圣的旅行。然而,她一听说这趟列车有“0位”车厢时,冥冥之中这个“零”就牢牢地把她擒住了。于是,她选择了这个“零”,而且要双零位“10”铺。这是一个深深的诱惑,也是生命旅程中又一个错觉。

        在它面前,结香总是失败。她成了生活的弱者,这个充满阳刚世界的羔羊。

        结香只得认命。她卷缩在自己的铺位上,借车窗外的风景抵挡噪声和气味对身心的侵袭。江南的街景,水乡的乌蓬船,以及平原上整片整片熟麦后明黄色的波浪。偶尔在浪涛的边缘,出现一处两处原始的收割。

        麦熟收割后的田野,光秃秃的,土地跟麦茬在阳光下显得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寂。结香记得曾经有一位诗人说过,这是一个忧伤的季节。她欲睡不能,半睁着双目望着窗外,途经苏州、无锡、南京,过长江时她注意到丑鬼醒了,似乎冥冥的睡眠中他感觉到了震撼。他躺在卧铺上望着长江从身下涛涛很大气地流过,又沉沉睡去。

        真是幸福的人儿,丑则丑已,然心宽体胖。她心里想着,也翻了个身,拿起一本诗集打发时间。柔是水刚是山,而相济什么呢。

        诗句渗透进黑原野。卧铺车厢熄灯了好长时间,结香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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