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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刮着这个城市许多年冬天都不曾有过的风，有如实质撞得玻璃窗发出了细细的“嗡嗡”声。

        平日里晚间偶尔可以听到的夜行汽车的喇叭声这一夜里也消失了，隐没在了一阵阵的呼啸中。

        卧室里，壁灯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罩将床头柜上的相框打在墙壁上的影子衬得更暗了，壁纸上兰花的花叶像一簇簇锋利的刀子，陆然盯着墙上的影子，感觉那些刀子随时可以将自己切开。

        “陆然，你睡了吗？”

        童依依小声地问。

        这几天陆然的心情很差，她感觉得出来，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多前，她片刻不离陪在他身边的那段日子。

        她觉得陆然整个人好像都没有了生机，像阳台上入冬后掉光了所有叶子的那一株雀梅。

        “陆然？”童依依提高了音量，又唤了一声。

        “嗯？没呢，怎么了？”

        过了十几秒钟，陆然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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