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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大怒,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带麻药应该是为了关键时刻用在这个风水门的青年身上,毕竟是一个有点手段的玄门中人,要带着回去圈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须陀不理会我的满脸怒色,取出一根针剂,斟酌着用量,啧啧嘴说道:“很贵的!”
然后才给我打了一针,浑身痛苦很快感受不到,这个家伙,早点给我打一针,哪用得着刚才那般痛苦,没了痛苦,行事方便很多,我便不断用医字脉的普通治疗外伤的术法,为自己舒筋活血,这倒能让伤势更快恢复。
张须陀又取出一根针剂,这次没有斟酌用量,直接全部打在那个风水门的青年身上,然后抓着他抗在肩头,就对我来了一句,“走吧。”
“走?怎么走,不坐飞机吗,不坐车吗,走路走过去吗”我满腹质疑。
张须陀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没出过远门吧,我们这类人出门,能轻易留下痕迹让人找到吗,你个卖刀的,要去飞机上卖刀吗!”
说着指了指我的腰间一个竹子材质的挂坠,不及巴掌大小,里面正是一个古怪匕首,整个刃口也只有寸余。
我瞬间了然,给刘叔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两辆车开来,其中一人留下一辆车就跟着另一人回去了,而我们,也上了留下的那辆车里。
我继续给自己疗伤,而张须陀却在那嘟哝“奶奶个腿的,早知道不应该给这个家伙打麻药,这还得亲自开车。”顺手就给了那昏迷的青年一巴掌,当然,没什么力道。
一路向北而去,直到夜晚才在一处野外停下,这次我没再问什么为什么不住酒店这样的问题,很明显,张须陀必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行走江湖难免有仇家,不敢住酒店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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