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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如何说得二姑娘？人家如今攀了高枝儿，到了太太房里，就是要摆嫡女的谱儿呢！只不过，不知道二姑娘小小年纪，可看得懂账本么？别到时候摆了半日的规矩，自己却扯不明白罢！”这学的则是看园子的邹妈妈。

        还有些跟着附和的便不一一赘述了。

        容槿听罢只勾起冷冷一笑，“叫她们进来。”

        十多个婆子说笑着进房里来，在容槿跟前懒散地站着，并不把她放在眼里。为首的秦妈妈嬉笑上前，“给二姑娘请安。我是来取对牌钥匙的，请姑娘对完账就叫人取了来罢。”

        容槿从玉绡手里接过厨房送来的账目，“不急。”

        秦妈妈又道，“素日的账都是太太瞧过的，不曾有误。”

        容槿瞥了秦妈妈一眼，抬头含笑道，“我年纪小，想请教妈妈一句，太太叫我管家，这账，我能不能看？”

        秦妈妈被不轻不重地顶了一句，笑容凝住，收敛了三分，“……自是能的。”

        容槿仔细看了两遍，心知里头有水分，但也还是叫玉绡取了对牌钥匙给她，“采办向来是内宅的要紧事，秦妈妈接手这差事也不过一年多，做得倒是不含糊……妈妈原先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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