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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慕语林没想到自己的碎片还成了怨灵们交易的工具，“是谁告诉你们的？”

        “一个很厉害的怨灵，叫福来。”

        “福来？好久远的名字，这只怕只有古代人才会叫这个名字吧！”慕语林深思片刻，突然明白了是谁让他们这么做的，“你说的这个怨灵是不是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

        “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看你的反应，想必就是他了！”

        “是的。”

        慕语林回头看看华雨信，“雨信，还真是我们的老对手。”

        华雨信也猜到了就是这个怨灵，“我刚才也想到了就是他，没想到我们才几天没有管他，他又开始行动了。”

        慕语林回头问那两只怨灵，“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听到他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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