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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似乎下得大了。

        唰唰地落在道旁柳叶间，夜风里颇觉急促。

        沈蔻鬓边的发丝沾了潮润雨气，湿漉漉的贴在耳畔，衬得肌肤娇白若脂。神情却是不悦的，微怒道：“这是做什么？民女虽身份低微，却从未得罪王爷，更没做过有违律法的事。与家母急着出城是因家中有事，不得不连夜赶路，怎么，这也碍着王爷了？”

        “你不能离开京城。”江彻淡声。

        沈蔻反诘道：“为何？”

        旁边钟氏见势头不对，忙掀起车帘探身出去，缓着语气道：“王爷先前的吩咐民妇始终都牢牢记在心里，前阵子也都在家里等消息。这回确实是有事，须赶去别处。王爷若有要问的，这会儿便问吧？民妇必定知无不言。等问清楚了，还请王爷通融放行。”

        她蹲身行礼，姿态十分恭敬。

        江彻瞥了一眼，颔首致意，而后仍望向沈蔻。

        “连夜冒雨出城，是有什么急事么？”他勒马停在她旁边，微微躬身凑近，隔着极近的距离盯住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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