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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显然不是这样。

        至少，戚老夫人虽然知道有个肖似顾柔的少女在京城，却还没收她做季氏的义女。

        桩桩件件，都与那份记忆迥异。

        可若那是假的，他又怎会知道沈蔻的名字？怎会有噩梦牵扯，令他夜夜难以安眠？甚至但凡想起抱着她在雪地里的画面，便觉心痛如绞，蚀骨穿心？

        江彻暂且无从知晓。

        因着杨固抓到薛氏后问出了点线索，需调派人手深查细挖，加之皇帝又派了桩新差事，他近来颇为忙碌，只能算着日子，每过三天便到米酒巷外远远看沈蔻一眼，换个安眠。

        稍得空暇时他也曾请高僧老道入府，抹去沈蔻的身份，隐晦请教梦魇魔障、荒唐记忆。可惜众人皆不知缘故，只说世间因缘奇特，非常人所能窥破。

        江彻数回大失所望，渐觉此事比战场朝堂的争斗杀伐还要棘手，只能徐徐图之。

        不过，无论那些画面是他的臆想，抑或戏中的黄粱一梦，米酒巷里那位名叫沈蔻的少女对他定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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