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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雪吗?!”南知意惊奇地喊道,他连忙伸出手去接那白纸一般干净的东西,但一到手里便消失无踪。
“没错。”扶扬君的眼神越发意味不明,因为碧落没有冬季,终年无雪。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南山落雪,是在七百多年前,那个女子造访之时。但在碧落,她的名字是提不得的。
院中的声音引起了门外女子的注意,沈水烟适才注意到周遭下雪了,不自觉也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她缓缓转过身来,只见院中那个可爱的小孩子正伸出手试图抓住一片片鹅毛般的雪花,旁边站着一位一脸少年气的青衣仙者。
这时,南华君缓步从屋内踱出,一身暗蓝衣衫,眉目如画,清雅疏朗,她一时看得有些愣神,原来仙人即使上千岁也是年轻如斯。皑皑白雪纷纷扬扬落下,两人目光不期然地交接。南华君眸光像沉积了上千年的潭水,内敛而深邃。她感到莫名的震颤,就像石子被突然投进平静的湖面突然惊起水花,就像冰面被敲打发生轻微的碎裂,就像……一半灵魂对另一半灵魂的回应。这让她感到有些慌张,连忙将眼神移开。
南知意跑到沈水烟身边,开心地拉住她的袖子,小声说道:“姐姐,那就是我爹爹,但他不许我叫你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就过去正殿吧。”
说话间,南华君已踱至二人面前,扶扬君紧随其后。扶扬君看清这女子面容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眉头微皱在思索着什么。
“拜见仙君。”沈水烟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南华君声音如同本人一样清冷,看了面前女子一眼后便向外走去。南知意拉着她跟了过去。
北阁离正殿不远。此时,慕庆正在正殿内正襟危坐等着南华君的到来,看到两位仙人踱步而入时立马起身行拜见礼,可谓礼数周全。
南华君点了点头,在前方主座坐下,端起仙侍刚端上的一杯茶呷了一口。“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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