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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紫禁城御书房里,得知柳河之败的天启帝罕见的摔了一方砚台。
“皆是无能之辈,气煞我也!”看着自己心爱的砚台落地后便碎的稀碎,天启帝顿时气的气上加气。
“陛下息怒!都怪奴婢无能,不能替您分忧,还望陛下保重龙体!”得嘞,这才刚过几天好日子,今天又得跪下,心里碎碎念的魏忠贤装模作样的又开始了表演。
“起来吧,都一把老骨头了。”天启帝挥了挥手,让跪在地上的魏忠贤站起来。
“国事艰辛啊!”天启帝难得的继续坐了下来继续观看奏章。
只是没看一会,天启帝便气的扔掉了手里的奏章,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起身离开了御书房。
“万岁爷,您慢点!”
看见天启帝气呼呼的跑了,魏忠贤连忙嗷嗷的跟了出去,不过,临出门前,老魏顺势瞄了一眼离自己不远的奏章,只见奏章的封面上署着同知程继偀等几个字,心知肚明的老魏顿时嗷嗷的更起劲了。
程继偀是谁?他的奏章到底写了啥能把天启帝气的离开了御书房?
程继偀,宁远理刑同知,他的奏章上写的很简扼明要:“辽广继沦奴逞四载,而袭耀州者实挑之,袭耀亦匪失计也,夫在以全军为掩耳之计,而盗强敌之铃耳。然济河者没矣,未济之旅一奔数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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