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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陶不易的话，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惊。

        对啊，顾一凡呢？

        陶佳脸色惨白，惊恐的摇了摇头。

        “你说啊！”

        陶不易越发感觉到了不妙，顾一凡不就是陈副局要对付的人吗，而且，还是陶佳安排的。

        “他，他什么事都没有。”

        陶佳的声音听起来就跟被谁勒住了脖子一样。

        “他，在，在陈副局被杀的时候，就，就无罪释放了！”

        陶佳说完，就跟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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