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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认为吗？”陆凝敛去笑意，神色变得凝重，“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又是什么存在？不，说得更加清楚一点吧，你们的数量？”

        【你们已经发现了所有的我们。】

        “我明白了。”陆凝附身将纸捡起，“但是我现在不能相信，你们最擅长的便是蛊惑，你们——”

        【你便自己去看，自己去想，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向我敞开心扉为止，我不会再开口。刚刚的三个人非常危险，你或许可以等上几分钟再过去看一眼。】

        说完这番话之后，白纸便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了。

        陆凝沉默了片刻后，真的等了一会，然后便开车前往了刚刚看到那些人的镇子上。

        屠杀已经结束了。

        现场留下的没有一具完成的尸体，而且一眼就能看出分别是什么人动的手。被烧成黑色石头的人，被大卸八块的人，以及裹成了红色的茧的人。现场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血迹从外面的道路一直延伸到了建筑里面。

        “塔……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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