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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情不明,领兵主帅又是谨慎之人,且还想着“钓大鱼”,那就真贻误战机了。
匈奴大军列阵之地,距离东麓山隘西口不足十里,且是开阔平坦的谷地,若匈奴铁骑尽提马速,力疾驰,一刻可至。
嗯,换算后世计量,不到五公里,精锐骑兵若是速冲锋,撑死十来分钟。
饶是虎贲的五支火器部曲平素多有实战操练,然要各自将百乘武刚车驾出山隘,选择合宜的开阔地带,卸下驭马,勾连环扣,筑起环形营垒,一套流程下来,饶是中途不出现甚么混乱,一刻光景也是不太够的。
在真实历史上,卫青还真用过这招对付匈奴骑兵,且获取大胜,只不过在用武刚车结阵时,外围还有五千汉骑策应,不断的奔突,扰乱敌军,为结阵的袍泽争取时间,且在匈奴撤兵后负责衔尾追击,攫取更大的战果。
简而言之,类似的战车阵法乃是两面刃,敌军虽是难攻,我军却也只能困守,若是外围无骑军策应,时间长了,指不定要被活活困死阵中。
此番,虎贲校尉郅涿身先士卒,也算是稍有些兵行险招,传令两万虎贲战骑先在山隘按兵不动,无须策应驾驭战车推进,觅地结阵的火器部曲。
既是对火器拥有自信,亦存在些许赌徒心态,就赌匈奴瞧不上“小鱼”,不会急着“收杆”。
所谓的兵法韬略和将帅智计,究其根本,无非就是心理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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